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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那青葱的军旅生涯

  发布时间:2020-08-13 10:26:15











    适逢今年第93个建军节,前几天院里开展了一系列庆“八一”活动,也把我拉回到26年以前,忆起那段部队的葱茙岁月······

    1994年12月,怀着对解放军的尊敬和崇拜,揣着绿色军营梦想的我被一辆军用大卡车载着到了一个偏僻陌生的地方,开始了军营生活的第一关——新兵连。

    我明白,军队是大熔炉、大学堂,是锻炼我们的地方,军队也是一个纪律严明,高度讲政治,讲团结的一个地方,更是一个高标准、高要求的地方。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摆好自己的位置,做好吃苦的打算度过这难熬的新兵时光。可封闭训练的新兵生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苦,还要累,每天都要拖着训练后疲惫的身体睡在大铺上,和衣而睡已是习惯,以便哨声在半夜随时吹响,可以弹身而起。一起吃苦、一起受罚、一起唱军歌、一起扛着枪、一起在泥土里摸爬滚打,也让我收获了感情深厚的战友情,他们像是没有血缘的亲人,给我帮助,让我温暖。战友这种情谊,像是阳光里最温暖的那一抹,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和范畴,一旦有了就铭刻一生,不会被遗忘。

    艰苦的新兵连训练结束后,经历了一系列训练和学习,我被分配到战友们最羡慕的部门——宣传股电影组。每当通知晚上看电影后,战友们蜂拥而至把我们围在中间询问今晚放什么电影,至今还有点洋洋得意,那时看电影便是我们的“娱乐活动”了。

    我的工作不仅是放电影,还有宣传、放号。为此我学习了美术字、毛笔字,毛笔字练习需要时间沉淀,但美术字几个月练习下来居然有模有样。那时候开大会的横幅不是打印出来的,而是我们写出来用别针别上去的,每当底下连队、营部开会需要横幅或书写墙面标语时,就会让我写上一幅,这伙食待遇自然要好一点,这一点也足以让别的战友羡慕的了!最头疼的是放号,当过兵都能听出来,每个作息点号声都不一样,因为是使用拾音器播放,稍有不慎就会放错,而且播放时间必须精确到分甚至是秒。记得有一次,司令部命令第二天早上6点半钟拉紧急集合,我睡的迷糊了,第二天早上突然醒来发现6点31分了,我没有奇怪闹钟为什么没响,直接就把紧急集合号放出去了。全团官兵集合后围着操场跑了20多分钟后,我才发现刚才看错闹钟了,把5点31分看成了6点31分。我知道做错了大事,吓得躲进了礼堂,远远听见了参谋长踹开大门的声音......小小的惩戒是避免不了了,如果是在战场上吹错了号,那绝对是不可饶恕的错误。至此以后,我做事便存了更多的谨慎和细心。

    当兵三年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但时间也很快。第三年回家探亲的时候,身为法官的父亲问我复员回家准备干什么?彼时的我觉得军营生活不会这么快结束,便以“没有打算”和父亲草草结束了谈话。临归队的时候,父亲拿了两本书给我,说道:“这个法律基础知识和宪法,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谁能想到这个举动改变了我的一生。单一的部队生活,让我经常想起临走时父亲送我的书,每有业余时间我便拿起书看看,琢磨琢磨,慢慢的我对法律也产生了兴趣,战友的家里有啥困难或问题,我这半吊子根据法条也能解答一二。

    1997年12月,胸前戴上大红花的我光荣退伍了,心中既有不舍,又惆怅万分,回顾短暂而又漫长的部队生涯,我努力过,也拼搏过,付出过,也回报过。寻着法律的足迹,1998年4月我有幸到潢川县法院经二庭担任书记员,首次接触到法律实务的我觉得法律不仅是神圣的,更有在处理具体案件时的错综复杂!

    褪下军装,换上制服,成为了一名法官之后,在部队养成的那些习惯也一直影响着我。每一次开庭前,我都会先熟悉卷宗材料。某次熟悉卷宗之际,一份诉讼材料引起了我的注意,原告四人均为徐家后代,先祖系清朝康熙年间的进士,后在清廷任职,于乾隆年间在光州直隶州(今潢川县)距离县城东南十多里的伞陂镇苏大塘徐坞孜组买下一片丘陵地,其本人和后代死后均安葬在此。该墓地为徐家先祖购买,以后徐家将此作为墓地至今,大大小小70余座先人坟墓,村民组及村民均认可该块墓地由徐家所有。2011年时,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侵占墓地,先是养鹅,后来又在墓地附近建房种树从事盈利活动。这片墓地是原告每年用于祭拜祖先活动的永久纪念物,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每年无法正常从事祭拜祖先,并造成危险,多年来徐家后代交涉多次,被告以土地不属于个人的为由,对原告不予理睬,原告无奈诉至潢川县法院。

    虽然矛盾看似不可调和,但凭借军人和法官的直觉,这起纠纷是可以通过调解来化解的。为搞清楚原由,我先是到现场勘查、实地走访,了解到被告家几十年前还在为原告徐家看守墓地这一情况后,表明两家渊源很深,关系非同一般,稍有处理不慎必然造成两家人的群体对抗,影响未来两家后人。中国人重视祖先,为此,活着的人为了怀念先辈,在逢年过节时要去扫墓。在对被告做工作受阻后,我决定转变思路,联系乡村两级政府,当地有威望的老人以及被告亲属反复做工作。通过解释老百姓的风土民情、公序良俗,最终双方当事人握手言和,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同意限期清除墓边的树木。参加过朝鲜战争的老人徐某亚拉着我的手连声道谢、久久不放。我内心的自豪感、成就感油然而生。

    看着曾经的军装照,端倪着曾经的自己,虽然面容稚嫩,但眼神中呈现出的坚定和自信,仿佛穿越了时空,与现在的自己对视,目光交错之处,是一片了然和无悔。从军人到法官,不负重托,不辱使命,我会继续秉承军人的优良传统,恪尽职守,初心不改。

责任编辑: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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